脸的疯子有一腿?敢和我耍横,我今儿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梅若雪看着步步倒退的梅顺安,再看冷氏这蛮牛一般的架势,偏了偏头权当看热闹了。
她估摸着梅河会先露面。
果不其然,西厢房的门打开了,梅河看了眼梅若雪直接进屋,一手拉一个把冷氏和梅顺安扯开:“当着晚辈面,你们也真是豁出去了,娘,钥匙给爹,仓房里粮食不少,给若雪带回……。”
“啪!”这一嘴巴那叫响。
梅若雪都差点儿没沉不住气,手指缝的绣花针就预备齐了。
梅河抬起手摸了摸脸,转身几步就到了床边,翻开了铺上的被褥从里面拿出来一串钥匙。
“天杀的!梅河啊梅河!你要不要脸了啊?昨儿偷粮,今儿硬抢?”冷氏披头散发的冲过去就要抓梅河。
梅若雪一个健步拦住了冷氏,扬起手露出指缝上的针尖,挑眉:“脸,不疼吗?”
冷氏咯噔就站住了,不看到针还好点儿,这会儿看梅若雪又扬起了巴掌,她的脸是真疼啊。
“别伤人,跟三叔去拿粮。”梅河说着就往外走,也不看冷氏和梅顺安的脸色。
梅若雪倒退着往外走:“粮食我带回去,下午我来找梅宽,别忘了,他敢养外室,我就敢让他名声扫地。”
冷氏不敢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嚎:“天杀的啊,丧天良的贱蹄子,大逆不道,天打雷劈啊。”
赵氏看梅河带着梅若雪去了仓房,回身拧了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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