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闭目养神准备睡一觉,甚至还抱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这一觉睡回去也说不定呢。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若雪,若雪醒醒。”
梅若雪猛地睁开眼睛,吓得陈氏倒退一步:“我、我补好了。”
陈氏把手里的褂子送到梅若雪面前:“丝线颜色不齐整,只能补成这样了。”
没睡回去,梅若雪心里是很失望的,有些不耐烦的接过来褂子扔到一旁:“睡吧,天晚了。”
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陈氏站在床边好半天没动地方,梅若雪翻过身看着她:“你还有事儿?”
“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若晴的头发毁了,是何人所为?”陈氏垂眸,手指捻着衣襟:“娘、为娘去找他理论。”
“是我剪的。”梅若雪坐起来,看陈氏这一幅受气包的样子,皱了皱眉:“你过来坐下吧,我和你说,你不要又哭又嚎的,为今之计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明白吗?”
陈氏满目探究的看着梅若雪,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坐在床边的时候拿了帕子压了压眼角,哽咽出声:“这梅家是容不下我们母女了。”
“你能说出这话,我们还有救。”梅若雪可没有什么避重就轻的心思,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说完后就看着陈氏。
原以为陈氏又会犯病,却不想她竟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为娘自请下堂吧。”
梅若雪勾了勾唇角,这算不算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