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一日水米未进,你这狠心的孩儿怎么就如此不孝,若是……。”
“够了!”
梅若雪蹭一下就站起来了,几步走过去扯着陈氏的胳膊把人拽到床前,指着小光头:“你还敢说自己是当娘的人?我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一日水米未进?若晴手断腿折是怎么回事?我这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陈氏如同鹌鹑一般浑身颤抖,往后挪蹭几步,突然挣脱了梅若雪的手扑到床前,伸出枯瘦的手颤巍巍的想要摸小光头的脸:“我的儿啊,这是谁做的?竟敢下如此毒手?简直是……简直是……。”
梅若雪愣住了,这特么的是个戏精本精吗?
“姐,姐。”小光头带着哭腔喊梅若雪,一看就是被吓到了。
回神儿,梅若雪一把扯开陈氏挡在床前:“少在这里哭天抹泪了,你当我是瞎子?”
“若雪……。”陈氏望着梅若雪,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抬起手频频拭泪,那举手投足简直像是戏台上的青衣。
不对!
梅若雪微微偏头看着陈氏:“你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为娘的确不知,若知道是哪个贼人所为,为娘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不要,定也会护着我儿周全啊。”陈氏说的声泪俱下。
缓缓的吸了口气:“梅宽回来干什么?”
提到梅宽,陈氏眼神一瞬就哀怨起来,垂头像是鹌鹑一般:“他、他要给若雪寻一门亲事。”
这就对上了,梅宽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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