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倒醒来的极快。
“长、长姐。”小光头颤巍巍的出声。
梅若雪坐在床边,抬起那小鸡爪子似的手仔细诊脉,偏着头眼神都有几分茫然,这孩子的脉象强劲的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了,恢复力简直好的离谱啊。
小光头细弱蚊蝇的说:“我,饿。”
梅若雪点了点头:“等我给你去熬粥。”
大门外已经没人看热闹了,陈氏还捏着耳朵蹲在门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梅若雪没搭理她去了灶房。
正房一间,灶房就是几块破木头和苇草搭成的,一口大锅倒是伺候的锃明瓦亮,旁边放着两口大缸,一口缸里装着半缸水,另外一口缸里空空如也。
梅若雪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知道原主在墙角还埋了两个红薯,拿着菜刀抠了好一会儿,抠出来两个红薯。
去皮,切丁,锅里添了一瓢水,撒了一点儿盐,点火的时候梅若雪却被火折子难住了,幸好搜索记忆找到了法子,大火开始煮,煮熟碾成了泥,尝了尝咸淡合适,盛了一碗端着进屋。
梅若雪刚进门,就见陈氏正在撕那半只烧鸡,当即咬牙低吼:“放下!”
啪嗒,一只鸡腿掉在了桌子上,陈氏眼泪汪汪的看着梅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