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手法小人确实从未见过,不敢妄下定论。”宫匠忙道,生怕晚了一步便被赐了罪。
婉妃一把夺过宫匠手中的剑穗,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同先前不一样,不禁嘀咕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有人调了包?”
“淑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调包?”凌七月睨着婉妃,语气淡淡,却不怒而威。
“没什么…”面对凌七月突然的质问,婉妃有些心虚,却仍旧故作淡定。
“那今日之事该当如何解决?可是你亲口同朕说盛盈盈私通侍卫,这欺君的罪名可不小啊。”
“皇上恕罪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婉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刚才凌七月的语气明显是生气了,她也只好先求饶。
“既然如此,你回寝宫禁足吧,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私自出来。”
“是。”婉妃这一字中包含了万般不愿,却也只能恶狠狠的瞪盛盈盈一眼,后宫女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盈盈,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待婉妃离开后,凌七月才上前握住盛盈盈的手。
盛盈盈看着他诚挚的眸子,却看不透这里面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帝王家的男人向来冷酷,不过才三五月的后宫生活,她便深刻的了解了尔虞我诈这四个字到底怎么写。
“皇上言重了。”盛盈盈款款行礼,不着痕迹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朕今日便歇在此处了。”
“皇上,臣妾这里实在是乱七八糟的,怕是招待不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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