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宫当自家茅厕了吗?”
噗!
这句话一出,满堂官员憋笑得厉害。
李书言一脸淡定模样,将那几锭银子递到凌七月面前,看也不看他地说:“唆使别人害人这种事,仅靠威逼可不行,还得利诱。所以婉妃姐姐留下了把柄,她可以不承认,但只要舍得深挖,总还能挖出别的关联,就看皇上肯不肯查了。”
百密一疏,则满盘皆输,有些话无需说得太过明白。
凌七月脸色一沉,立刻着人去查,很快便从婉妃宫里搜出了与那人的来往信件。
他看着信件,双拳渐渐抓紧,额头上的青筋逐根爆起。
“你个贱妇!”
婉妃急匆匆地从凌七月手上抽走那张“罪证”,腿软地趴在地上。
她双眼瞪地腥红,嘴上却是死不承认:“我宫里的人都知道,前段时间我的右手被不懂事的端水丫头给烫到了,连水都碰不得,又是如何写的字证呢?我看是苏妃早就做足了准备,打算陷害我温香宫到底了!”
凌七月给了刘公公一个眼神,刘公公立刻到婉妃身边隔着手帕抓起她的手,果然在她的无名指上看到一串烫伤痕迹。
刘公公对皇上点了点头,太后终于松了口气。
这是胜券在握了。
李书言叹了口气,心道“你们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慢悠悠地踱到婉妃身边,只用一句话,便让她全身僵如石块。
“婉妃,你宫里那盆紫云花,还好吗?”
“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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