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宫中的匪徒?”
婉妃一听她这么问,两眼仿佛放了光,顷刻间就有了把柄,指着她激动地说:“皇上您看到了吧?这荡妇可没否认她宫里有野男人!”
“那日我宫里确实来了个男人,只不过已经被我给杀了,尸体现在还在后院里埋着呢,婉妃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什、什么?!”婉妃没想到李书言会亲自动手杀人,有些被吓到了,舌头开始打结,“那,那是因为你已经坏了野种,不再需要他了!你这是杀人灭口!你在利用他珠胎暗结!”
“故事编得不错,不过你忽略了一点。宫里头除了皇上和侍卫,所有男子没有应召都不得随意进出,即便是亲王都得在下钥前离开,那名男子是如何逃过宫门守卫的盘查的?”
“是你!一定是你收买了宫门守卫!”婉妃慌张地指控,已经开始乱了阵脚。
李书言无所谓地点点头,接着道:“好,即便是我收买了宫门守卫,让他们对这个没离宫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进宫腰牌呢?姐姐难道就没发现,温香宫里少了块腰牌吗?”
如果不是有太后撑腰,婉妃其实算不上是个聪明人。
进宫腰牌原本是她安排了苏苑反水的宫人偷了一块出来,用的就是李书言宫里的,可因为李书言这副自信从容的样子,竟让她真的产生了怀疑,怀疑是不是苏苑那群小贱蹄子办事留了后路。
有了猜疑,说话就开始产生漏洞。
她不打自招地说:“就算那人用的是我温香宫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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