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典吏再厚的脸皮,被人这样当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敲打也忍不住红了青、青了红,好比他内心的尴尬和怨恨。
“我是一心为了许姑娘好,也是为了天下黎民……”
许春妮懒得听他这套虚伪的“大道理”,转身就走,“我与洪典吏从无交情,就不劳您费心为我好了。洪典吏若是这么闲得慌,不如先操心操心你那妻弟,这大牢里的霉饭想来是真的不好吃。”
程士茂冷冷看了一眼洪典吏,“泰安知府?倒是忘了告诉洪典吏一声,泰安知府夫人是我的远房亲戚。”
万东来最后才走,“洪典吏,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可有些东西也得看自个的胃口如何能不能吃得下,若是吃不下活生生把自个撑死,又是何苦来哉?”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了洪典吏一人独坐。
面对着一桌子的残羹冷菜,再看看空无一人的包间。
洪典吏手上紧握的酒杯举起放下举起放下,反复再三想狠狠掷下始终又是不敢。
这是仙客来,是万东来的地盘。
他就算是被人当成龟孙连番教训,也不敢发脾气。
洪典吏抖着手把手上的酒杯放下,旁的也就罢了,方才程士茂说了一句“泰安知府夫人是我的远房亲戚”。
他的姐姐只在泰安知府府上当个不受宠的小妾,程士茂只要一封信就能让他姐姐受尽打压。
当然了,他压根不担心他姐姐的日子会如何。
只是这么一来,本来就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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