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傅绣一条裙子也不过百两,可我看太太您这件裙子像是洗过好多次的模样,而且这绣样也不是如今市面上流传的新花样,倒像是条旧裙子。”
先前过年的时候,黄莺就给许春妮做了条湘绣的裙子。
许春妮十分喜欢,夸奖黄莺的时候顺便好奇地问过了湘绣的行情。
余氏恼羞成怒,“你胡说!我看你这家店就是店大欺客,弄脏了我的裙子是不是不想负责?”
许春妮笑道:“太太,您看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想负责呢?只是您看您这裙子是旧裙子,若是您觉得清洗不干净,不如咱们就拿旧裙子的价格说话,该多少我赔给您如何?”
余氏穿着的这条裙子是嫩绿色的上头绣了粉蝶迎春,绣工的确细致,只是她这条裙子的颜色黯淡一看就知道是过水好多次的旧裙子。
再说说是黄莺弄脏了她的裙子,其实就是被奶茶泼到了裙角的边缘。
许春妮看过了,别说洗不洗的干净,那地方折一折缝进去当贴边也压根看不出来。
不过嘛,许春妮自然是不会跟余氏去讲这种道理。
她这还是新店呢,若是余氏存心要闹受损的还是她自个。
余氏眼角瞥到黄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松了一口气又瞪向了许春妮,“你可给我过来仔细瞧瞧,我这哪里是旧裙子?这还是我刚才做的新裙子如今应了景才刚穿呢。”
许春妮心头不耐烦,知道这是被讹上了。
“太太,您看您这裙子的缝丝都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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