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铺掌柜知道这是镇上马老爷家的小厮,连忙连玉佩带人一并扭送回去。
那块玉佩马阿娇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她送给许宝书的。
再一看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厮,马阿娇再娇蠢也知道是许宝书在搞鬼。
当场就是一通大闹。
许宝书还能说什么?
只说是那小厮偷了这玉佩。
那小厮怎肯乖乖就死?
当场反口说是许宝书缺钱花,非逼着他去卖玉佩。
许宝书什么样的出身,马家人人心知肚明。
一时间竟没人信他的话,反倒都信了那小厮的话。
马阿娇当场闹得要退亲。
“他这是想变卖了我马家的财产好贴补他那个穷家!”
许宝书敢说这玉佩是自个给了那小厮,好笼络人家?
真这么说了,万一人家马家人又问,你要笼络人家做什么?
许宝书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事闹太大了,马阿娇本就是刁蛮的性子。
这一次许宝书被她抓到了把柄,怎么可能不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