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皇今年已经十四,再过一年就该大婚。”
“等大婚之后,奸相迫于压力必然要还政于新皇。”
“等那时候……”
程士茂笑道:“万兄的书本该捡起来了。”
正在转圈的万东来停了下来,苦笑:“程兄不要取笑我了,我这样的人,还配念书吗?”
程士茂奇道:“当年的万小神童,怎么说起毫无斗志的话来?”
万东来一屁股坐了下来,“当年之事,程兄难道不知道?”
“当年我爹得罪了那奸相,明明他正当壮年是有所作为的时候,却被那奸相逼着告病退隐。”
“至于我?”
“当时的县令知道我爹得罪了奸相回了家乡,生怕得罪了奸相,逼得我连书都不能念。”
“当时为了韬光养晦,我干脆弃文从商。”
“都这么些年了,沾染了一身铜臭味,我怎么敢再捧起圣贤书?”
程士茂沉默了,“当年的事我怎会不知道?我父亲虽没有得罪奸相,可我父亲的座师却始终和奸相不对付。”
“若不是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那奸相不敢对他下手,只怕他老人家都难以应付。可那奸相心胸何等狭隘,不敢对他老人家下手,可对他名下一系却一直打压,毫无出头之日。”
“我父亲这些年在京中,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时不时还要担忧会不会有身家性命之忧。”
程士茂苦笑:“我家中的事万兄更是清楚,前些年若不是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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