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妮反正是个手指缝能漏风的主,直接去药铺给每个人配了专门祛痱的药粉洗澡擦身用。
还买了几十斤的绿豆,加了麦芽糖熬成绿豆汤,再放凉了,就搁在作坊里,任由莫三娘她们当水喝。
这才硬生生扛过来。
等到七月中下旬,桃子渐渐下市,这桃干的买卖才算完。
从作坊里头出来,无论是莫三娘还是牛大珍她们,全都脱了一层皮。
这两个月,光桃干许春妮就赚了至少二三百两银子,盆满钵满。
她看看牛大珍和田荷花瘦的都脱了形,知道是在辛苦她们俩了。
用不着莫三娘说,许春妮出手就是五两整银子,一人给了五两银子的奖金。
把个牛大珍和田荷花乐的找不到北。
许春妮却在这时清了清嗓子,“珍姨、荷花婶子,最近真的是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日子,就给你们也放放假,你们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本来捧着银子开心的不得了的牛大珍和田荷花,都呆住了。
“春妮这是怎么了?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
怎么突然就要赶了她们回去休息?
田荷花把手上本来爱的不行的五两银子塞回了许春妮的手上,“春妮,这奖金我不要,我只要天天在你家作坊里做活就成。”
每天六十文的工钱,五两银子两三个月就赚到了,她才不稀得。
牛大珍也是一个说法,“春妮,我跟你荷花婶子有什么地方没做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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