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王芳子坐在他床头朝他笑,把个许二吓的当场就尿了裤子。
他这伤本来就伤在那个地方,现在撒尿都跟个女人似的。
伤口被尿一泡一浸,痛的许二险些昏过去。
哭爹喊娘,许二从床上滚了下来一路爬去了正屋。
到底是亲儿子,再恨毒了王芳子,许老桩和王婆子总得护着许二。
可又分了家,一跟许二说,这辈子日后他都要跟着王芳子过日子,许二就晕了过去。
到半夜,直接就高烧了起来。
只能请大夫,大夫一开药就要钱。
王婆子记恨着分家的事,不肯给银子。
王芳子手一摊嬉皮笑脸,“反正是娘的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没钱。”
把个王婆子气得险些晕过去,最后还是许老桩出的银子。
不提许家鸡飞狗跳,这边莫三娘出去买菜,田荷花陪着去的。
因为是暖屋饭,这一顿必须得烧些好菜,莫三娘一个人提不动,田荷花就陪着去了。
牛大珍则留下陪许春妮整理从老许家带回来的东西。
许春妮是个一有钱,该花的地方就该花的主。
这些从老许家带回来的东西,很多都是从前从茅草屋里带去老许家的。
很多衣裳、被褥之类的都是旧的不能再旧了。
许春妮直接拿剪子剪成了布条,准备当拖把用。
牛大珍也没拦她,如今莫三娘母女两个手上光田地良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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