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生,洪秀生。
许宝书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突然脸色苍白了起来。
是,他是在榜上见过这个名字。
只是当时压根没跟洪秀莲联系起来。
许老桩和许大,一时间半天都张不了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就是从前许老桩看许宝书那就仿佛看到了金元宝似的,如今再看许宝书都有点说不出来的意味。
这份犹豫,许宝书明显察觉了,顿时又羞又恼。
可恨,可恨。
七老八十才考中童生的都有,他……他如今只是运气不好押错了题,他这是大器晚成。
对!大器晚成说的就是他!
他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他许宝书终有一日要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后悔不迭!
“我去屋里看看奶!”
许宝书不愿意再呆在这让他丢人的地了,一甩袖子往主屋里走。
王婆子到底是伤了骨头,如何能久站,就是久坐都不行。
方才扶了许老桩起来,她就疼的又哎呦哎呦叫唤。
是许老桩硬赶了她回屋,这会儿又躺在了床上在敷滚烫的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在火上被烤的滚烫,一股子皮毛烧焦的酸臭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许宝书跨进主屋的那一刻,险些就往后退了出来。
王婆子正竖着耳朵听外头院子里动静呢,一边不时嘴里还不知道在咒骂些什么。
王婆子眼尖,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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