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得消?
许老桩不信也得信了,毕竟也是自个的亲儿子。
他一共四个儿子,大儿子长年在外谋生,二儿子已经废了,三儿子没了,剩下在身边的也只有这个小儿子。
说起来除了孙子辈最疼的宝书之外,亲儿子里头许老桩夫妻两个最心疼的还是这个小儿子。
幺儿幺儿嘛,比起许二来,许四总归更讨喜一点。
再说,若是这个小儿子再出点什么事,他日后也不知道该靠谁去了。
只好由着许四养病。
可许四也病了,谁去田里?
许老桩自个走路都发虚,谁去?
如今又是春耕最要紧的时候,若是误了功夫,一年就白费了。
许老桩咬牙又拿出最后压箱底的银子,想要雇人春耕。
可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是忙着春耕的时候,就算有银子,人家也不愿意来啊。
除非是翻倍的加工钱。
可这翻倍的加工钱,许老桩如何舍得?
他银子也不够啊。
一时间把个许老桩给为难很了。
许老桩一夜险些急白了头发,这庄户人家一年到头就是靠着田里的这点收成。
若是误了春耕,这一家老小不说还有宝书念书就完了,一家老小都得要饭去。
实在没法子,许老桩只能自个上。
结果还没耕了半亩地,就晕在了田里。
先前许二和王芳子的事,真正刺激到了许老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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