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对不住了!”
许春妮就当王婆子的那些污言秽语是耳旁风,淡淡道:“爷爷,春妮旁的都不要,只要那两亩田。”
“先不说那两亩田本就是我爹给我娘置办的,当年被我奶从我娘这强抢了去,这些年你们靠这两亩田也收了不少庄稼吧?”
“这些庄稼换成银子只怕也不少了。”
“看在我爹的份上,这些银子我就当是我娘和我孝敬长辈的了,可这两亩田却必须给我。”
见许老桩张张嘴似乎要说话,许春妮却抢先又道:“爷爷,我可是险些没了命,只要这本来就是我爹留下的这两亩田做赔偿,说破天也是我许春妮仁至义尽。爷爷,您若还要再说别的,那也就不必再说了。娘,咱们还是准备准备去县衙吧。”
许老桩被噎得五脏六腑都疼,半天说不出话。
“我呸!你个贱胚子!缺了心眼的傻子!”
王婆子一边往外喷着嘴里的血沫子,一边嘶声怒骂:“吃了熊心豹子胆吧你,张嘴就要两亩田,也不怕胃口太大吞不下撑死你?你给老娘做梦去吧,要田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
许春妮风轻云淡,全当了没听见,就只盯着许老桩看。
一时间,似乎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许冲的视线从一脸淡定的许春妮脸上滑过,又落在了耳红面赤的许老桩脸上。
疼,这是心肝都疼坏了吧?
这田地对庄稼人来说,那就是命那就是就根。
许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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