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眯了眯眼似乎有冷光闪过,“我也不想这样,可有人却非要害我性命!”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屋里的三个成年妇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哭哭啼啼的莫三娘都噎住了,“春妮,你好好说给娘听。”
牛大珍突然转身关了屋门,这才悄声道:“三娘、荷花,你们别说,这事我先前就觉着蹊跷!”
“这程家大少爷死得早,当年这事可轰动了,别说镇上了就咱们这些乡下人家都听说了。可他都死了这些年了,咱们谁也从来没听说过他家要给他寻冥亲的事啊?再说,这春妮前脚才刚抬回来的,后脚春妮她奶和她二婶就找上门来,说要让春妮去结程家的冥亲。”
“这程家可是在镇上,离咱们村足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这程家人是能未卜先知呢还是长了通天眼顺风耳,不然怎么他们就知道春妮要出事?还有,这程家家大业大的找谁不行,怎么就自个找上门来偏偏要和春妮结冥亲?”
“刚我还看春妮她二婶身上多了好些银首饰,咱们谁不知道她娘家什么样,她男人又是啥德行?那可是有了钱宁可去小寡……嗐,反正她哪有什么钱打新首饰?”
被牛大珍说的大白天田荷花都忍不住打起了冷战,“你浑说些啥呢?说到底春妮总得叫她们一声‘奶’一声‘二婶’,春妮她奶和她二婶真这么狠心?”
莫三娘浑身发抖,“好春妮,娘只信你的话,你告诉娘,是谁要害你?”
“娘,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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