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亲,那是春妮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要是真心疼她,就该高高兴兴地送她出门,在这嚎什么丧?”
莫三娘哭的气都喘不匀,险险瘫软在地上。
亏得还有两个妇人扶着拉着,其中一个年纪略大些的叫牛大珍,忍不住开口劝道:“大娘,这结冥亲的事虽然是桩好事,可三娘她实在不愿意,要不您也就可怜可怜她这些年守寡不容易,就由了她吧。”
这边话音才落,那王婆子身后就又钻出个妇人来。
虽也是乡下妇人打扮,不过却比旁人手上头上多了一对银镯子一根银钗。
“牛大珍,你这上下两张嘴皮子吧嗒吧嗒说出来的话可真轻巧!”那妇人叉腰呸了一口道:“你说要可怜我三弟妹,那我倒要问问你那谁来可怜可怜我娘?”
“我娘她老人家当年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家三弟年轻轻就死了的,谁也说不准这到底是他命不好,还是他生生被人给克死的。如今春妮又是年轻横死,哎呦喂,这里头可有些讲究说法呢。”
“再说我娘也是一片好心,可怜春妮年轻横死,也没成过家,以后可有香火祭祀?若是和程家结了冥亲,人程家家大业大,日后还能少了春妮的供奉?”
有人搭台,便有人唱戏。
王婆子当即干嚎起来,“可怜我的儿,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拉扯着养大了,正是有出息的时候谁料却娶了个扫把星回来,年轻轻的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就生生被这个扫把星给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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