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他好像巴不得让饮歌去北冥海,巴不得让饮歌搞出点幺蛾子来一样……”
墨华宫。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巴不得让饮歌去北冥海,巴不得让饮歌搞出点幺蛾子来?”漪华问。
京墨正在给一幅画上色,道:“从前问过夫人一个问题。”
“嗯?”
“是否能以未发生之事定一个人的罪名?”京墨抬首一笑,又低头继续执着于手上的画。
漪华眨了眨眼睛,“你要逼他起义,将来让苏叶继任天帝更加名正言顺?”
“怎么能说逼他呢?命运在他手里。再者,这不叫起义,叫犯上谋逆。”京墨用笔杆子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
“如果他跟你想的不一样呢?”
京墨闲适地勾好了最后一笔,心满意得地欣赏着自己的大作,道:“那便更好。”
“这是我吗?”漪华凑过去,手肘架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看了一会儿,奇道:“挺漂亮的,但我什么时候在山顶上跳过舞?”
京墨回答:“当然是你。”
画中女子站在山巅迎风而舞,身姿婀娜,眉眼带笑;眸如秋水,秋波婉转,好像在看一个心爱的男子。
是她,又不像她。
她没穿过这件衣服,没有在山巅上跳过舞,更没有这样的神情。
暑气渐浓,漪华一贯怕热,最近总是蔫蔫的,睡梦中也经常热醒,难免抱怨:“破九重天倒还不如我们凡间的夏天过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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