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传宗接代,与野草有什么区别?”
苍耳被问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曾经活着为了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后来因儿子惨死,一番心思为了让方家有后。再后来飞升九重天,除了偶尔操心一下凡间的孙子,其他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忠心耿耿地为天帝做事上,天帝说什么他便干什么,哪怕天帝让他去偷袭天尊,他也欣然领命、从未质疑。天帝点他成仙、一路提携,看中的就是他“愚忠”的好品质。
看着愣住的苍耳,方海苦笑一声,说:“原来爷爷也没有活明白,你说,让我要么成亲生子,要么修炼成仙,可我不想成亲,也没得道成仙……这一生过得……当真是……当真是没有意思……”
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凡人,带着无尽的遗憾,好像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到底有什么遗憾,沧桑地离开了人间。
苍耳哭得老泪纵横,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斑斑血迹,更加面目全非、格外骇人。方海是他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他的离去断送了他所有的希望。
一番嚎啕大哭后,他终于平静下来,道:“别人死后成仙,忘却前尘,无牵无挂;我活着成仙,凡事未了,牵肠挂肚……早知,当初还不如让天帝赐我个痛快。”
京墨道:“你若没有凡事牵绊,鹏举怎么会用你?如何敢用你?你命中本该有位孙女,一生平顺安乐,你们肆意妄为改了她的命,造成她一生困苦。始作俑者,并非命运,而是你和鹏举各自的私欲。”
苍耳良久无话,抬首,目光移向漪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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