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漪华答应了,不带任何犹豫。
她恨一个人,最多恨上十分。爱一个人,却能爱万分。
京墨替她正了正头上的簪子,徐徐道来:“那时我想趁着日食给你做支簪子,为了赶在你和饮歌大婚之前完成就进了虚渡,嘱咐杜仲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他没告诉我你去找我了,又动手脚让大婚之日提前,我从虚渡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漪华又喜又气,喜的是京墨对她早有心意,气的是杜仲竟然从中作梗。她嬉笑一声,“不过,杜仲当时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嗯?”
“今日的事不就在杜仲预料之内嘛,你是天尊,在别人眼里是不染尘埃不近女色的,我被说成祸水倒没什么,可你却被我连累了。”
“谁规定本尊就该不近女色的?”京墨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那日表面上是给你送簪子,其实……我想抢婚,但是……”
“哈哈!”漪华眉眼带笑,“那我一定会穿上母亲做的彩凤飞翼嫁衣,就是在拈花小筑初遇你时穿的那一件,你记得吗?”
京墨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记得。”
他生的剑眉星目,生的英气却气度清冷,平时浅浅一笑已经是常人难以得见。漪华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眼角唇角扬起来都分外好看,带着治愈人心的温暖。
他有有少年的明媚却不幼稚,有成熟的理智却不世故,他,什么都好。
果果曾经在屋顶上问漪华想要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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