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天牢隔三差五挨一顿皮肉之苦,下等天牢则把犯人双腿浸泡在水里,上半身遭受不断的天雷之劫。
蝉衣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下等天牢。
“姐姐,你来啦?”声晚凄然一笑,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你还有脸喊我姐姐。”蝉衣的脸上仿佛蒙了一层灰,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泽。
声晚淡声道:“看来姐姐自从失去仙官之位,过得并不顺心。”
“你害我失去的岂止是仙官之位!”蝉衣怒吼,“你知道毁掉一个人的名节比杀掉一个人还要可怕吗?!”
“我知道呀,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是阶下之囚了,你打我骂我杀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出气,让人诛了我的魂魄元神也行。”
蝉衣上前捏住声晚的脸,嫩白的脸几乎被她的手指捏成畸形,“杀你一万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从三岁来到九重天,无依无靠,我一手将你带大,不让你受一点欺负,我有的东西一定会分给你,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害我,你没有心吗?”
声晚苦笑一声,眼睛里徐徐淌下两行泪:凄声道:“声晚三岁被全族灭门,怎么可能还有心?”
“那你去找魔界报这灭门之仇,为什么要害我!”
“姐姐,你也太天真了点吧,当真以为灭我余氏仙门的是魔界吗?”束缚双手的铁链发出沉重的声响,她忘情地笑道:“姐姐,要不我跟你讲讲高高在上的那父子俩有多么无耻吧!”
“什么?”
“我三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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