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了蓝田阁,给饮歌造成一种忘了戴簪子的假象。她行事时十分谨慎,因此心存侥幸,哪怕被怀疑到了也绝口不承认。
漪华理直气壮地说:“南星在天帝面前乱告我的状,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要除掉他。”
“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漪华想了想,道:“当年就是他给饮歌出的主意,绑架我威胁母亲,这个理由还不够杀他的吗?”
这个理由,足够了。
但南星充其量是个帮凶,漪华杀他杀得毫不犹豫、手脚麻利,京墨觉得讶异,这不像是漪华的作风。
漪华见京墨不说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
京墨向来有“上善若水”的境界,以一颗包容之心对待世人和万物。可是他不是她,她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痛,成了她一辈子难以抹平的伤痕。没有人有理由劝她原谅别人,更没有资格指责她杀人。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道:“南星被一剑毙命,九重天上有此等法力的不多,即便没有证据,天帝同样会怀疑到你身上。”
原来他不是来指责她的,而是担心她。
“怀疑便怀疑吧,反正我背后有魔界,天帝即便想对我动手,也得衡量衡量。”漪华撒娇地拽着他的袖子,“天尊大人,你大老远的来这里找我,是不是有办法啊?”
京墨温柔地盯了她一会儿,看着她俏丽动人的模样,只道:“我来处理。”
简简单单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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