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般地跪下,低声道:“紫菀是沧海殿的人,太子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紫菀绝无二话。”
这话说得让好人犯恶心,蝉衣道:“陛下,听闻太子妃经常欺凌紫菀夫人,太子又……”
“闭嘴!”饮歌朝着蝉衣喝道。
天帝扬了扬头,“忍冬呢?沧海殿的下人审问得怎么样了?”
漪华望向天帝,不悦地质问:“父帝对我身边的人用刑了?”
“区区下人,不用刑焉能说实话!”天帝冷声道。
漪华刚要为她们说话,只听外面突然闯进一个人,绿衣金带,器宇轩昂,模仿太子妃把龙抓槐查在头发上,嚷道:“天帝陛下,就算用刑也得一视同仁吧,为何偏偏对妖族的人下重手?”
苍耳跟着进来,对天帝回禀:“刚才妖王过来阻止行刑,所以……”
天帝看见昔邪的厌烦程度仅次于看见杜仲,不耐烦地解释道:“本座并非针对妖界,昨日那只狗妖与太子妃一起离开天庭,本座须得审问清楚。”
“那就对太子妃行刑啊!”昔邪语气轻松。
漪华倒宁愿受刑的是自己,庆幸昔邪救下了果果,更惊讶于昔邪竟然救了果果。
天帝索性不再搭理昔邪,转向苍耳问道;“审问地如何?”
“回陛下,除了太子身边的三棱仙官,太子妃四位女婢,其它人众口一词。昨天傍晚太子妃离开沧海殿,今日巳时方归。”
天帝重重地砸了下桌子,饮歌只是跪下,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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