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无语,无奈地被漪华拉着往玉山飞去。
漪华要带着果果,腿脚比较慢。杜仲酒劲儿正大,一溜烟儿就到了玉山,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京墨,堂堂天尊被吓了一跳。
杜仲虽然醉了,依然清醒地认出京墨面前摆着白玉杯里盛的是自己当年埋在梅花树底下的酒,睁大眼睛接连问道:“师叔祖,你怎么知道我藏了玉梅醉雪?你怎么挖出来了?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喝这种东西吗?”
据说,每个喝酒的人,心里都藏了一段伤心事。
京墨端详着杯子,淡声道:“突然想尝尝世间百味。”
虽是这么说,闻到杜仲身上的一股子酒味,京墨嫌弃地挥了挥袖子,让味道飘散。
“我要还喝!”杜仲嚷道。
京墨将杯子往自己面前一挪,无声地拒绝了他的要求,轻轻一叹,说:“你果然有断袖之癖。”
“不是,我没有断袖之癖!”
“那是?”京墨歪头。
“我只是恰好喜欢他那个人而已……天下有那么多美娇娥,我没有真喜欢过,可是苏叶,看见他……看见他便觉得开心。师叔祖,你是不是觉得难以接受?”杜仲苦笑。
京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诚实地说:“有一点点。”
“谁规定男人必须喜欢女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为了生孩子吗?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懂喜欢,依然要娶个不喜欢的女子繁衍后代,这难道不更恶心吗?”
京墨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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