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坦然一笑,“半夏仙君不必客气。”
转身离去,半夏远远望着,白衣无尘,气度翩翩,像极了她心中那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又不似那人高不可攀。
饮歌去蓝田阁时,果果站在漪华身旁抽泣,走过去一看,漪华挽起裤脚,双膝红肿着露在外面。
“母妃罚你的?”饮歌问道。
漪华漠然道:“你方才抱我回来,不知怎么传到天妃那里了,天妃教导我不可迷惑太子,我谨记在心,你若不想我受罚,以后就不要来蓝田阁了。”
“你我是夫妻,连……”饮歌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咽了口唾沫,说:“母妃不是那个意思,我堂堂太子,难道连太子妃的寝宫都不能来了?”
“不是那个意思,还能是哪个意思?”漪华指了指被天妃罚跪一个时辰后肿胀的双膝。
饮歌不由分说,在她旁边坐下,掌心雾气缭绕,沉声道:“我给你疗伤。”
“不用。”漪华立刻抽回双腿用裙摆盖住,说:“耗费你的仙力为我疗伤,是对天妃的惩罚不敬,天妃更要说我迷惑你,请太子殿□□贴,以后还是多去紫菀夫人那里走走吧,不要害我受罚。”
沉默了半响,饮歌盯着她,带着薄怒,“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