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倾泻而下,漪华坐在瀑布上的大石头上,低头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当年她站在这里跳舞,并不知瀑布下的京墨也在看着。那时何等无忧无虑,连舞蹈都是随心而舞。如今物是人非,再不复往日的随心所欲。
这一切,从饮歌将蓝田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当着众人逼死母亲开始,自在的日子再也没有过。
一把扇子悠悠地飞过来,自己展开,轻轻地为漪华扇着清凉的风。
漪华这才意识手掌被自己掐出了印子,额间露着渗出了一层薄汗,原来恨意可以让人忘记自己。她调整情绪,轻声唤道:“苏先生?”
白色的影子翩然而来,踏水无痕,在离她两步的地方站立。她的眼睛一亮,复有恢复黯然。
“公主在想什么?”
“你刚才飘过来的样子,恍惚间让我以为是另一人。”
苏叶看起来十足的书生意气,有的时候不太喜欢开口,有的时候愿意侃侃而谈,是一本让人读不厌倦的书。
京墨优雅清冷中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洒脱,和一份对天下了如指掌的淡然,如一汪清澈透底的水,可滋润万物,也可毁灭万物。
苏叶谦道:“苏叶粗鄙,怎敢与天尊相提并论。”
漪华抬眸,奇道:“你怎么知道?”
“杜仲仙君曾说过,天尊一身白衣潇然,不染尘埃,在下恰好也爱这书纸一样的白色。”苏叶不好意思的笑笑,“公主在众人面前的眼神、独处时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所以在下斗胆作此猜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