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锦淫威,没有出声相劝,是属下之过。公主处置地锦,属下不敢有二话,只是想几位城主资历较高,或许能帮公主出谋划策。”
“出谋划策……”漪华咀嚼着这几个字,迟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含笑看着素魄城主。另外几位城主或为他说情、或大肆罗列其攀附地锦的罪行,一时争论地不可开交。
漪华给苏叶使了个眼色,苏叶手中的扇柄有意无意地敲了下手心,场面才安静下来。
“有人‘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就如母亲的侍女金芒,在十三年前的那场大战中拼死抵抗、直至战死;有人‘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愿吹落北风中’,就如我的侍女碧橙和紫榄,她们性情刚烈,宁死也不愿屈从地锦;还有我身边的绿柚女官,她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挨了十三年的骂名,为我保住了墨园……”漪华说。
苏叶欣慰地点点头,很好,公主以后或可成为谈诗论词的知己。
漪华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台阶下那人,厉声道:“素魄城主,你又算什么呢?母亲在世时,你身为一城之主便好逸恶劳,无甚贡献;地锦掌权后,你立马向地锦阿谀奉承,甚至把珍藏了几百年的杜康原酿送给地锦;现在呢,你心有不平,并不服我,但心里知道地锦再也指望不上了,只好以退为进,对不对?”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言语逼得素魄城主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漪华道。
“呵!项漪华,你对我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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