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个外人呢!”杜仲自言自语。
“刚才的词是我自己想的,刚刚想的。”漪华对京墨说,一方面是在解释自己原创,另一方面是在求表扬。
京墨只是柔声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晚些去,我想玩一会儿,明天晚些起床。”漪华一脸乖巧。
“好。”京墨答应。
“哈!”漪华立刻原地一蹦,对杜仲招手道:“杜仲,我们今晚打雪仗吧!不准用法力!”
“好啊!还是你懂我,我正有此意!”爱玩的杜仲一场兴奋。
京墨在清风殿的窗户里抱着辰砂,望着两个欢脱的背影,看着百十万年来早已司空见惯的飞雪,若有所思。披着红梅雪狐厚绒大氅,在白茫茫的雪原里,她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与杜仲飞奔嬉闹。漪华知道京墨对打雪仗没有兴趣,所以不会喊着他。
记得第一次遇见漪华,她便身着一身鲜红色的嫁衣。自从来了玉山,她便学着他的样子,穿着素净,似是怕衣服的颜色过于艳丽而扰了玉山的纯净。
八千年前,魔后把漪华送来的时候,京墨极其不适应身边多了个人,后来就慢慢习惯了。现在漪华又回到玉山,他不仅不觉得叨扰,反而感到玉山焕发了新的生命。
身为天神,他活的无爱无恨,无欲无求,被世人认为是至高的境界。可是,湮灭对一切事物的喜欢,究竟是对红尘千丈的勘破,还是对身边美好的漠然?
漪华搓着红扑扑的小手,攥起一个大大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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