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鼻青脸肿……”
京墨琢磨着“苏叶”这个名字,记得漪华曾经提过,苏叶饱读诗书,魔后曾想让苏叶当漪华的教书先生,但一直没教成。杜仲和苏叶以前并不相识,怎么会为他大打出手呢?
“所以你把杜仲关到了天牢?” 京墨掐指一算,又道:“杜仲常年不参加朝会,怎么今日突然来了?”
自然是天帝故意放出风声,把杜仲引来的。
天帝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发一言,仿佛心思都在棋局上,他轻轻拨动一朵红莲。
京墨纤长的手指微动,白莲吃掉一朵红莲,眼神清明如莲池之水,可映出万物。
天帝叹道:“在六界面前,本座是下棋的人,但在天尊面前,本座是一颗棋子。”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万物自有定律,是以本尊一直冷眼旁观,无为而治。但有棋子妄图跳出自己的轨迹,行大逆之事,你说,本尊该如何办?” 他轻轻开口,犹如给天帝施压了万钧之力。
天帝手指颤抖,捏在手中的红莲“噗嗤”一声掉在了池水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懊恼自己的心虚在京墨面前暴露无遗,他仍撑着最后一点脸面,道:“杜仲仗着自己是白敛天神唯一的徒孙,仗着您对他颇为关照,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天庭有难他不管,紫菀侧妃的册封大殿他跑来添乱;天庭的朝会从来不参加,却为了苏叶跑来大打出手。可本座是天帝啊,本座敬重天尊,不等于可以容忍杜仲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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