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物种是最忠诚的,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姐妹。”
跪在娘亲的坟前,漪华想起了京墨在拈花小筑教她的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初学不懂词中意,如今已是词中人。
“漪华,我们回去吧,爹爹会担心你的。”小白与项父相伴十年多,虽然从没有现过人形,心里已经把漪华的爹爹当作自己的爹爹。
“好。”漪华站起身,抱起又化作原型的白果。
人间不值得,苦难实多。有爹爹和白果陪在身边,即便悲痛难忍,她也要好好活着。
漪华想不通,为何魔界天庭呆了三个月,凡间已经过了十年。那如今的魔云宫和九重天,究竟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是她穿越老槐树洞时云里雾里的一瞬,六界都已经过了十年。
玥娘娘已经离开了十年,地锦当了十年的魔界少主,紫菀从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太子妾室即将成为太子侧妃;天尊的经纬罩从冬黎宫撤出,忍冬仙君被放了出来;凡间的皇帝换了两代,邻居于铁柱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打酱油。
人间虽有残存的温暖,到底意难平。
长了一脸络腮胡子的于铁柱见到项漪华,心中惊讶:“漪华,你这十年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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