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许多,娘没有接着迎出来,大黄也不在。
项父红着眼睛,恨声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只当你从没养过你,你娘也从没生过你,她临死前也没盼到你回来。”
“娘……走了?!”如惊雷劈,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项漪华的心头仿佛被石头不断地砸着,急 “不是,爹,我没有,我才离开了不久,娘怎么可能……”
项父气道:“十多年了,这叫离开不久?你走了十多年,你娘想你想的天天哭,哭得俩眼睛做不了针线活,后来她生了病,家里也没钱,大夫说救不好了。”
她双腿瘫软在地上,心绪难复,竟喷出一口血来。
三个月前在家里栽下的海棠树苗,如今已亭亭如盖矣。眼前景象,哪是刚过了三个月的样子?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项父连忙去扶她,急道:“漪华,你别吓我,爹没有怪你……”
“为什么?娘亲离去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为什么会这样子,怎么就过了十年了呢?”
项父看着她,漪华的样貌一点都没有变化,同十年前提着竹筐去山上砍柴的女儿一模一样。可她眉宇间的神情,眼眸里的黯然绝望,仿佛已经尝尽了一生心酸。
“漪华,”粗糙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声道:“回家就好,回来就好,你娘的坟在西岭上,去给她上个坟。还有你救下的小白,这十几年,她天天跑去那里等你。”
“小白?小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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