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父拿出一家之主的样子,端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任性!”
项漪华求救的眼神落到娘身上,只见娘一脸微笑地拖住小白狗的后蹄,道:“天气暖和,小白狗掉毛掉的厉害,趁着天儿好给你洗洗澡,洗白白了看着漪华出嫁,开不开心呀小白?”
项漪华无奈地仰天长叹,只好拿起斧头,威风凛凛道:“我去山上砍柴!”
地上小小的树枝散落,漪华有些厌烦地踢了两脚,她抬头望望,枝杈环绕,风吹树叶,似乎在召唤她挑战一点有难度的。她背着小斧头利落地爬上树,手起斧落,一根,两根,三根……
她越砍越来劲,仿佛每爬高一点,就离天近一点,能够把烦忧暂时忘却。目光随着又一根树枝落地,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爬的太高,有些吓人。她忐忑地爬下去,不小心一脚踏空。
“啊!我命休矣……”漪华吓得闭上了眼睛。
轻飘飘的,落入一个芬芳扑鼻的怀抱,漪华稍微一动弹,手不自觉的抓到了衣服,衣衫的触感是她从没摸过的柔软轻盈。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位倾国倾城又慈眉善目的女子,令人感到熟悉又亲切。
“好漂亮的姐姐。”项漪华情不自禁地赞叹。
眼前女子坐在地上,淡紫色绣海棠花的裙摆铺了一地,她抱着漪华,泫然欲泣地说:“华儿,我是你的母亲。”
漪华挣脱开她的怀抱,以便更好地将眼前人看清楚。
这女子堪称国色天香,高贵典雅,她眉间一点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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