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凡人女子对他竟然对他一点仰慕之意都没有,饮歌几番思量,越来越觉得说不过去。
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首诗用在这里虽然有些为时尚早,但意思却是那个意思,区区凡人项漪华还真见过一个比饮歌好百倍的人。
她过生日的时候总是大雪纷飞,那时候项漪华很小,她撒欢一样跑到街上去玩。但别人似乎没她这么喜欢下雪,街上的商铺关了门,街上的行人早早回了家,只有一个搭着帐篷的小摊子下放着一桌一椅,桌前坐了一位白衣轻衫的年轻男子,帐篷上的旗面上写着一个字:“画”。
那位男子在风雪中静静地坐着,蘸着墨水一笔一笔地描摹着什么,他不怕冷,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风雪还要冷上三分,无意一个抬眸间,惊呆了只有几岁的项漪华:世间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项漪华不舍这么美好的画面,便找了个屋檐坐下来,他画画,她也找了条小树枝在雪上画画,画完了一对小狗小猫儿,就听见母亲大老远喊自己的名字,她扔下小树枝便依依不舍地走了。
事情隔了很多年,项漪华已经记不清这些细节,记不得他的样貌,记不得他是个画师,记不得那天下了雪,甚至记不得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只记得依稀往梦,有一个人很好看。
所以如今见了饮歌这般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她才没有像其他女子般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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