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半个小时后才下楼。他们下楼的时候,没有看到时溪,倒是听到从门外传来的一两声二胡的声音,二胡的声音还伴随着五岁的就叫声,挺有节奏。沈韩嘴里叼着一根烟出门,就看到时溪坐在门口外排在一侧的空油桶上,脚上穿着一双深蓝色的毛拖,有点眼熟。她嘴里咬着根棒棒糖,腿上搭着二胡,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一会儿有声一会儿没声的。这二胡他知道,是昨天晚上时溪过来的时候留在修理厂里的。他昨晚还调侃叶肆说这是时溪带给他把玩的。“小美女,你还会这一手?”时溪从空油桶上下来,单手提着二胡,说,“很久没碰了,练一练。”沈韩笑:“我还以为你买给肆爷把玩的。”“叶肆会?”“肆爷家里摆着一把。”他也不知道叶肆会不会,没见他动过家里放了许久的那一把。“吃饭了。”叶肆出现在门口,目光落在时溪拿着二胡的那只手上。高昱齐还没回,沈韩给高昱齐夹了一份菜出来留着。三人吃着饭,时溪问叶肆:“手表还是没有头绪吗?”叶肆点头:“嗯。”沈韩神秘一笑,没有说话。吃过晚餐,时溪提着二胡就在门外练了起来,五岁坐在她身边,有节奏的跟着她一下一下的嗷着,沈韩笑得不行在靠在墙边抽烟。叶肆懒懒的躺在躺椅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