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参与一项联合研究。”
    再后来的事情，他越走越高，而余航和那孩子没了音讯。
    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打听到了余航的消息，他却早已不做研究，只在一所普通的学校教学，过得清苦普通。
    而那孩子，余航并不知晓他的消息。
    “再次听到余航的名字，是从你的嘴里得知。”
    李合诚缓缓的闭上眸子，眉宇间满是疲惫和皱纹显现出的衰老。
    刚刚时溪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隐隐的有了这样的猜测。
    没想到……
    没想到一切竟然是他造的孽。
    “时溪丫头，你，你有那孩子的消息吗？”李合诚语气有些虚浮的问道。
    时溪也不隐瞒，说：“他如今服务于东欧的暗地联盟。”
    准确来说，是服务于陆谦。
    李合诚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没有接触过暗地联盟，但也听说过那是一伙恐怖分子。
    深深的叹了口气，李合诚这才抬眸看时溪：“丫头，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终止对一号资料的补充研究吗？”
    时溪：“不是，我是希望您注意身边的人，不要让外人混进来泄露了一号资料的内容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研究是上头给的任务，终止不大可能。
    时溪太清楚那份出自于外公手笔的资料残缺部分有多难被完善，所以她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