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这才意识到——
原来在那漫不经心的玩笑后,究竟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她竟从未看清。
“我不说第三遍。”楚慕南的手指轻轻划过叶青歌的脸,“希望你听话。”
听……听话?叶青歌的额角跳了跳,再三压抑,终于忍不住出口,“那个,不好意思,我叶青歌从小到大一身反骨,怕你,确实是有点怕,但是听话……”
“既然我人死都死了,还听什么话!”
“嗯?”楚慕南看着面前的女人,唇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叶青歌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怒反笑。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本来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便也不再理会了。
电视里还在放着叶家替她举行的隆重葬礼。
叶青歌知道,他们这样大张旗鼓只有一个目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死了。
突然,楚慕南像是想到什么事情,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上抱着一套廉价礼裙。
“你有病吧?让我穿这个出门?”叶青歌拨了拨礼裙,劣质的布料,粗糙的蕾丝,“好歹我曾经也是当过总裁的女人,你这样对我太过分了吧?”
“总裁的女人?”楚慕南玩味地咬重了几个字。
“不是,是……”叶青歌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自己也没必要再强调。
“是又怎样?反正你一个外科大夫,你说什么是什么,你乐意就好。”
她贱兮兮笑着,都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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