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们将乔夏认为是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女人,巴着萧靳臣不管好说歹说都不会放手。
“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会接受不了这些,而你这般无动于衷,到底是抱着什么意图?”
‘我只不过是想要留在靳臣身边而已,其他的我从来不敢奢求。’
“这难道还不够?你得到了靳臣就相当于得到多少财富,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故作清高的女人,以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就能够打动人心,你这种伎俩在我看来太过低级。”
赵雅淇冷冷地说着,目光冷漠得连瞧都不愿意瞧乔夏一眼。
乔夏手掌紧握成拳,鼻梁感觉到有些许酸楚,但始终不曾流下一滴泪。
她已经是很竭力的隐忍着,哪怕这些羞辱至极的词汇让她感到很扎心。
不管如何,赵雅淇始终是萧靳臣的母亲,她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甚至能感到理解。
让她受不了的是,那种现实打击的无奈感,好像惊涛骇浪似的要将她击垮。
现实是很残忍的,赵雅淇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再真实了。
身份地位的不对等,换来这样的对待是很正常的。
哪怕乔夏真的是真心,在巨大的财富面前,都会让人怀疑。
与其说是不相信她,倒不如是不相信人性。
“乔小姐,什么才是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还是你曾经教过的那些学生?”
佩姨忽然对乔夏缓缓地询问着,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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