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臣要她离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对乔夏来说,萧靳臣就好像是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说到底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乔夏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灼烧,难受得喉咙越发苦涩。
她跟教育机构那边请了假,暂时先休息了两天。
偌大的城市,她忽然觉得空得有些可怕,好像没有一处地方,是她的容身之所。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她也有父母,也是有家的,却是把自己过到这个地步,好像所有人都因为她身体的残缺而嫌弃她。
乔夏按了服务铃叫了护士,她想要喝一点水。
顺便吃了点早餐之后,乔夏开始继续打着点滴。
过了有一会儿功夫,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乔夏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她这边传来,原以为是萧靳臣过来这边看她来了,却没料到是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乔老师,听说你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说话的男人是那天给乔夏搭便车的陆衍之,只见他手中捧着探望病人的标配,鲜花跟果篮,鲜花花束还是乔夏最喜欢的栀子花。
乔夏有些意外陆衍之能过来看她,她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能得到别人的探望,心中也是感到有几分慰藉,加上他带的还是乔夏最喜欢的栀子花,心里面不由自主地亮堂了起来,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
‘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不小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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