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巴烂的架势。
被自己的母亲说自己是个哑巴,丢人现眼,是一种什么感受?
这难道是她自己不愿意说话吗?
乔夏胃里一阵沸腾,忽然感到有些恶心。
是不是首富夫人,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在意的只是一个家,只是一份温暖而已。
但他们的眼里只有名利,跟她完全是两种人。
‘至少,我不会三心二意,更不会贪得无厌。’
乔夏这话激怒了白艺玲,当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就往她身上泼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很高贵吗?如果不是萧靳臣跟绫儿赌气,怎么会利用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萧家少奶奶了?我现在并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这几天时间跟萧靳臣把婚给离了!”
乔夏身上的棉麻都被茶水给弄脏了,晕开了大片的痕迹。
乔绫的性子会那样,大部分还是从她的身上来吧。
动不动就要打人,给人泼水。
在白艺玲看来,乔绫就是她的心头肉,乔夏却是连根草都不如。
乔夏在桌面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但并没有什么用。
‘婚姻的开始和结束都不是我能做得主,您就算是跟我说得再多也于事无补,衣服脏了,我先上楼去换了。’乔夏不跟她置气,那是她是的教养。
而且她很清楚,跟她较劲,不过就是跟自己较劲罢了。
婚姻的开始自己不能选择,但是如何过好却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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