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杜纯顿时愁眉不展。
他也没有处理这些事务的经验。
“二师兄,稍安勿躁,咱们等三师兄回来再说吧。”
萧檀轻轻一笑,若有所指地提醒了一句。
“也罢,都怪我思虑不周,未曾提前做好相关布置。”
杜纯叹息一声,自责不已。
萧檀也不再安慰他。
她知道,自家二师兄就是这种性情。
此时不仅多说无益,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一旁的路人见到太一宗的队伍停留此处,不禁纷纷打量着。
“这是哪家宗门?”
“他们怎么不进城啊?”
“太一宗!这是太一宗的队伍!”
“什么?元婴不可轻辱的太一宗吗?”
“对,这就是太一宗的修士!”
“没错,为首的那个女修,我也曾经见到过。”
路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也不敢放肆地指指点点,只能不时地偷瞥一眼。
对于太一宗的事迹,尤其是宗主姜雨尘的威风,太行城内的老人们可谓是耳熟能详。
这些人不断向身旁初来乍到之人介绍着。
尤其是姜雨尘与左宗裳一战,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各种版本不一而足。
甚至最夸张的说法是,姜雨尘瞪了一眼,左宗裳重伤吐血。
“姜道友,不成想你的眼神竟然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