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递到她嘴边：“来，吃了就告诉你。”
    陈念歌无语，只好张开嘴，就像个没有感情的被动吃饭机器。
    林穆坐在她的床边，给她喂着饭，眼波平静地道：“你是不是想问，一个叫阿源的灵族人。”
    陈念歌眼底闪过震惊，“你也知道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对陈念歌来说，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按理说，林穆在二十年前根本没有找到她，即便是他手眼通天，也不太可能查到这桩连她自己都刚刚想起来的事才对。
    林穆不动声色：“吃完这一碗，我就详细告诉你。”
    一头黑线盖上了陈念歌的脑门，她知道林穆是个怎么样的人，有些事，他是说一不二的，只要他要答案，就会跟她死拧下去。
    她要是想知道这件事的由来，必然是拗不过他。
    张嘴、咀嚼、吞咽，一系列机械化的动作后，一碗粥被林穆一勺一勺喂完，她有点不耐烦地问：“林穆，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穆把空了的粥碗放到了床头柜上，又擦了擦手，替陈念歌掩好被角。
    他的动作不快，在陈念歌眼里看着就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
    她刚想发作，要跟他说，她也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他不想说可以不说，用不着这样，便听他开了口。
    “那个叫阿源的灵族人，已经死了。”
    “死了？”陈念歌心下一愕。
    林穆道：“算是。我把她的灵魂放在了冥界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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