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在眼里。
    从他说他把莫浩京抓了，要由他处理时，她就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自打认识开始，他已经在背后替她处理过多少人，她并非是猜不到，手段是怎么样，她也不是没听说过。
    那些曾让她恨之入骨的人，她也想过，要让他们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即使她做不到，也要与之同归于尽。
    林穆已经身处冥界，却为了她来了这个世界......大概，他抓莫浩京时，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吧。
    “念歌，我好想你。”林穆又道。
    “.......你够了!”
    陈念歌既有不忍心，又有对林穆的无语。
    要是换一个男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她，她真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打个半残。
    可现在是林穆，是她一千五百年前就喜欢过的人，就算是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喜欢他......
    林穆抱着她，埋进她的肩窝，两个人靠得这么近，陈念歌从脸红到耳朵根。
    林穆说：“我这一生都没信过命，人死后也是去冥界，我更不信这世间有神灵。但是我现在想相信了。”
    陈念歌觉得他奇奇怪怪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没有回应，只是他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她分明是不舒服的，可看他那么疲惫，语声又很难受，她竟也不忍心再说要推开他的话。
    尽管她习惯了嘴硬，可林穆一千五百年的记忆呈现在她眼前时，她到底还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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