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穆的动静,她终于忍不住,一睁眼,从嗓中挤出一个字:“滚!”
她恨他过去不肯对他的兄长足够防备,恨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跟她解释,更恨他现在站在这里!不然,他就不会看到,哪怕她已经闭上的眼睛里,还不争气地流下来的眼泪。
他难受,她也不比他好受到哪去,一滴泪就那么不听话地从她紧闭着的眼眶里滴下......眼睛灼热,逼得她不得不睁开双眼,就站在床边的林穆清清楚楚看到,她心口不一的模样。
眼泪像奔涌着,再也克制不住,即使她不吭一声,却管不住越来越多的眼泪自己滚出来,挂在她的脸上,融进她身前的被子里。
从他认识陈念歌起,一千五百年前至今,他只见她哭过两次,除了今日,唯一一次,就是在禹国的灵族人大屠杀之后,他在街边找到她的时候,她问他,“你这样的王族,怎么会懂得人心可贵?”
她从来都像个顽石般刚硬,他一时没看懂她的眼泪,是恨他,还是......
“对不起......”
她的眼泪,他心疼了,不再管顾什么,林穆再也忍不住,直端上前,一把将陈念歌拽进了怀里,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林穆!你放开我!”
陈念歌明显是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不仅不按照自己说过的话离开,还敢来抱住她!
她的双臂都被他拥住,他的力量比她大,何况她现在还虚弱着,压根法抗不了,情急之下,她只能一口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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