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替她整理好身后的枕头,让她能靠的舒服点,“来,先把药喝了。”
“你的脸,怎么了?”陈念歌大大的眼睛里,尽是事不关己的疑惑。
“没什么,先喝药,你中毒不浅。”
林穆舀了一勺往她嘴边递,陈念歌听话地张开嘴,尽管知道这个药的味道不会比臭袜子好到哪儿去,还是忍着一股子反胃感咬下去了这一口。
“这次的毒没有上次深,我喝下去的酒不多,您放心,不会太严重的。”她不想林穆太过担心,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林穆却是不为所动,像是笃定了她这次并没有比上次好多少一样,面不改色地道,“不是很烫了,直接用碗喝?”
陈念歌想到上次,他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地喂,把她苦的不行,然后她说长痛不如短痛,要他直接往里灌,看来林穆是记住了这一点。
“好。”她应了声。
林穆配合地把碗放到她嘴边,随着她仰头往下咽的速度,逐渐把碗举起,很快,一碗中药就见了底。
等她忍着反胃的冲劲把药都咽下去之后,林穆又跟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根棒棒糖,两三下剥好,塞进了她的嘴里。
“秦松,你来给她看看,尤其检查一下有没有影响智力。”林穆说得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陈念歌一听,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影响智力?他当她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