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同样的药,我和秦松给你灌下去了两碗,不是这药替你解毒的话,今早的头条已经是你的讣告了。你喝,还是不喝?”
秦松跟林穆说过,他配出来的这个药,虽能解沧形草的毒,还能促进身体自我的恢复,但药味极臭极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林穆在药刚熬出来的时候,自己先尝了半碗,他知道那味道有多难以描述。要是陈念歌现在实在喝不下去,他便会想尽办法,找别的方式给她解毒。无论会有多少麻烦,就算再劳民伤财,他也不愿再逼着她多吃一丁点儿的苦头。
陈念歌看着黝黑的药汤,把脸从被子上抬起来,不消片时就下定了决心道,“喝,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请林先生让我用碗喝吧,别一勺一勺地喂了。”
林穆对她的爽快有点意外,也配合地拿开了碗边的勺子,直接把碗递到了她面前。
陈念歌一低头,憋了口气,立刻对着碗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都让她本能地想呕,酸苦的味道好像让她的舌头都麻木了,可她硬生生地抗住了五脏六腑的反抗,坚持着喝了下去。
林穆举着碗,配合的也很好,碗倾倒的速度非常合适,不过几秒,药汤已见了底。
一喝完,林穆就拿了张纸要给她擦嘴,他的手刚伸过去,陈念歌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呕的感觉止都止不住,为了不在下一秒吐出来,她只能就着最近的物体靠过去,牢牢堵住自己的双唇。
林穆霎时感受到温软湿润的唇瓣贴上他的手指,她喝的快,唇边难免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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