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的家境就决定了，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顺风顺水的。很多人拼尽全力，耗费大把的青春去赌，还无法确定未来是否璀璨，可她一出生，就注定站在了别人奋斗一辈子才有可能到达的终点。
    陈念歌和楚晗交好这么多年，了解她从没受过什么挫折，也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生，所以更是了解她在猛然遭遇了这么大的打击时，必然会心态崩塌，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
    “你亏出去的就先不要想了，这种网络骗局被骗几千万上亿的都有，可追回来的却寥寥无几。”陈念歌冷静地分析道，“你那个同学，估计和新闻里报道过的骗子一样，精心设计的圈套收网后就逃去了海外，你想找回她是难如登天。”
    看着楚晗连话都不想说了，一副绝望的神情，陈念歌认真道，“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先改变自己的心态。你老实说，你到底总共欠了多少钱？”
    楚晗攥着手里的纸巾，眼睛都不敢直视陈念歌，“我...我也不知道，大概就...一千多万？”
    “就？一千多万？”陈念歌皱眉。
    楚晗又把头垂下去，嘴瓣委屈得撅起来，缓慢地伸出手靠向陈念歌，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见陈念歌没动，像是生了气，两滴眼泪再次啪嗒从她两边眼角落下。
    两个人就坐在彼此的对面，但谁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默了许久。
    “念歌...”
    楚晗哭累了，眼泪才渐渐收了回去，她把声音放的极低，神情有些恍惚地试探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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