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仍是深邃地看着她，只是没了昨日那般复杂绵密的神情。
    整个复试中，导演和编剧都各有问她，关于这个角色进入复试后更深入的理解问题，都是相当专业的话题，但每一个人提问，等她回答完后，都会问一句林穆，‘您觉得呢？’
    连导演都是毕恭毕敬地态度，和上次初试时不同，每一个人好像都正襟危坐着，面对林穆时，都献出最饱满的笑容，最尊敬的语气，生怕在他面前出一丝的纰漏，。
    而林穆除了她刚进来的那一刻，其他时候都没怎么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整个面试下来，也没说过几句话，让人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陈念歌要出会议室时，林穆才看着她的应试资料，用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陈念歌，我记住了。”
    楚晗听完这些，越想越不对劲，双手一拍，“念歌，我就知道！他就是看上你了，评委里根本就没有他林穆这个人，他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坐上主审官这个位置，想要用这个身份逼你就范，潜规则你啊！”
    陈念歌还是一脸的淡定，“我刚见到他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他真有什么不轨的企图的话，我是绝不会让他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