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楚晗到了复试的片场，发现在置景里穿着女警服试镜的，是一张陌生面孔。而坐在场地一百米外，盯着地面头都不抬一下，一副已经是被淘汰了的样子的人，才是陈念歌。
    陈念歌听见楚晗的声音，抬起头来绽出一个笑，“你酒醒了，头还疼吗？”
    “就我这千杯不醉的酒量，昨晚那两瓶根本不是事儿，”见陈念歌如此轻松，楚晗心里反倒觉得不妙，“你别管我了，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身边连个化妆师什么的没有？”
    “哦？是吗？”
    陈念歌仍没回答楚晗，笑着打趣道，“昨晚是谁在羊肉店里，扯着每一个路过的店员、食客，指着我跟他们说，‘我告诉你们！她马上就是大明星了，我最好朋友，是未来的大明星啊！’又是谁，我好不容易把她抬出了店，又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过路人的面，大声地叫唱即兴改编版的《祝你平安》？”
    楚晗怔了下，“你是说我吗？我...我有么？”
    “千杯不醉的人呢？喝断片了？”陈念歌挑了挑眉。
    楚晗盯着她，回想了片刻，脑子就忽地浮出了一些画面。
    她在羊肉店里被人像看神经病一样，人人都唯恐不及地离她远远的，连上菜的服务员都要绕开她这一桌。而念歌要拦住她继续丢脸时，还被她生气地推开了。
    等到念歌束缚住她还想拉人的手，扶着她出店，为了照顾她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她自己又站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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