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两天的梦魇让她有些疲惫,将车款的金子抗在身上时,明显感觉自己吃力了许多。
她猜测可能是自己的意力消耗过多,无法再任由她支配,接二连三要做的事太多,都快忘了,得找个时间去会会老友微明了。
到岭海集团用足金付完了款,拒绝了一大堆殷勤的推销服务,陈念歌只想先开着车去医院看看苏姗。
可当她再次坐上自己的跑车,却发现.....她已经完全无法通过意力启动车辆了,不管她怎么调息用力,车都一动不动。
哎,早知道就不选X的跑车,选C系列那些可自动驾驶的车了。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就她这拿了驾照以后从没正儿八经开过车的水平,怕是保险公司都能被她赔垮。陈念歌无语地环顾自己一亿高价买来的新车,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在她练熟车技之前,只能先把它当做一个昂贵的大摆件了。
无奈把车停在岭海集团,又打车离开的陈念歌,吸引了许多车展里工作人员的目光,大家都很是不解这位家有金矿的陈小姐为什么放着豪车不开,要与民同乐坐出租,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豪门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吧。
陈念歌当然是不知道大家的这些想法,刚到苏姗病房门外的她,就被里头的一些声音,惹得目光一凛。
是赵鹏飞,陈念歌原本温和的脸色转眼冰冷。